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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2 到底剩了谁? 既然不可避免地提到了这顶大帽子的事情,那么我就趁着写一篇相关的referee report的机会,立场坚定地表明一下我的态度吧。
我们,young ladies,为什么要急着结婚?而我们的家长们,又为什么要替我们着急?结婚意味着什么?完成一项社会风俗?建立一项财产合作契约?还是简单地给未来的小孩找个爹?
大家都喜欢看《老友记》,那里面的友情、爱情、真诚,大家都向往。但是,无论是机灵古怪的菲比、还是勤劳贤惠的莫妮卡,如果她们早生80年,婚姻或者爱情,对于她们来说,其实质不是个人的追求,而是,“本州法律现在允许美丽的莫妮卡小姐他爸放弃对莫妮卡小姐的财产拥有权,英俊的钱德勒先生从今天起,被转移和拥有这笔财产---莫妮卡小姐”。哪怕莫妮卡小姐是带着自己热爱的厨具外加三头猪嫁给钱德勒的呢,即使莫妮卡想赚些外快补贴家用,她去给罗斯先生做每天煮三顿饭的佣人,但是,如果罗斯事后耍赖不付钱,莫妮卡也不能去法院告他,因为“女人没有成立合同和执行合同的权利,所有的劳务、商业交易,都只能由其父亲或丈夫代为签字从而在法律上生效和受到保护”。(引号中的话都是我根据有关的文献杜撰,历史真实性99.9%)。男人的财产------这就是女性在不远的曾经的历史地位。中国的两性历史,大家也差不多都on the same page,就不罗嗦了。我自己的家史么,妈妈这边,外公的兄弟他们自己都是一夫一妻,但他们兄弟几个却是同父异母;而爸爸这边,奶奶是曾经晋南最大的木材商人的女儿,她的母亲做鸦片生意,后来自己开始吸,吸光了家产,把奶奶以三石麦子一桶油的价格卖给了尚为富足的小农之户的爷爷家。
这些历史,也是发生在大约80年前。后来1949年,我们解放了,妇女半边天了。而西方的妇女还在“水深火热”之中,直到(大家都知道,或者以为自己知道)浩浩荡荡的女权运动在上世纪60年代展开。但实际上,任何“解放”都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一位纽约大学的“美女”教授Raquel Fernandaz这样写到,“要清楚地了解妇女解放的历史原因,究竟是男人批准同意了女人得到解放,还是女人的自我奋斗得到了解放,我们需要重新去分析美国黑奴解放的过程……”然后,Fernandaz用漂亮的理论统一了黑奴解放和妇女解放的制度原因,得到了这样的结论,“统治阶级(指奴隶主或者男人),为了最优化自己的经济利益,因而赋予(或者完全恢复了)被统治阶级(奴隶、妇女)一定的财产权,从而使得整个生产的代理商基数增大,进行更有效的投票产生更好的政策,大家利益均沾”。为什么解放了黑奴或者妇女,就使得男人的利益优化了呢?很简化地说,只有把黑人变成了消费者,或者自己的女儿在婚后也拥有对其家庭财产支配权,作为统治阶级的男人(或者有女儿的男人)才能优化自己的利益。
所以,历史的真相是,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妇女从开始拥有对自己身体的“财产拥有权”,到得到选举权,到广泛而平等的受教育权力,再到自由择业当“美女高管”、“美女教授”、“美女市长”什么的(媒体的这种恶心人的毛病根源就在性别歧视,你见过谁报道“面如薛蟠的王二先生当选为我市人大代表”等等这种鬼话么)。这中间,流产的合法化(1967-1973年,美国)、避孕药物和工具的普及(1957年Enoivd的发现以及之后的普及)即带给女性自由,也带来了伤害。写魔鬼经济学的Levitt就是因为揭示了堕胎的合法化和犯罪率的下降之间的关系而闻名。但是,堕胎手术也的确让本来就逃学厌学的小女孩们更义无反顾地胡来,更高频率地遭受身体的摧残,而避孕药则让先结婚再工作再生育的早婚女士受其便利的同时,也就带给工作狂晚婚的女性以代价(好男人都被早婚的女人圈住了,而这些女人也不需要马上生小孩,还可以在职场和未婚的女性竞争),所以大龄女青年的结果很可能就是即找不着好老公,职业上也争不过已婚的在使用避孕口服药的同事。当然了,这是胡扯,jm们不要担心:)
理论上来讲,避孕药,无论是在教育机会上,还是工作机会上,都给了年轻女性更多的福利。因为你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在婚姻市场上挑老公,(spend longer time to find the better match),你当然也可以上学上到烈士然后再工作到UFO头衔,再结婚,都不用被小孩拖后腿。统计学上,从1961年避孕药被FDA批准以后,它的普及和女性受教育年限和收入的提高有强的正相关关系(Goldin & Katz,2002)。但是烦恼人的性别差异还是存在,似乎总有个天花板在阻挡我们野心勃勃的美女高管们当“UFO”。别担心,又有理论证明啦,只要你在一个相对风险较低的行业内,比如律师、医生、财务等等,只要是越老越值钱的那种(experience matters),那么,该行业的高收入会保护晚婚的你在婚姻市场和婚姻家庭内的地位(Dessy & Djebarri, 2008),因为和你“更match的好男人”会喜欢即有钱又有经验的你,远多于又穷又不成熟的小女生。
理论么,都是人编的,统计么,都是人算的,你相信你符合所有的假设,也一定会落在那个95%的置信区间内,那请放心相信我上面的话。
这几年,尤其在国内的大城市,除了房间直追香港台北之外,未婚大龄女性的人数也直逼国际新高。两个热心的华人经济学家替我们算了算帐,这么高的房价,到底压力在谁身上(Zhang & Gao,2008)?我们都知道国内现在婚龄阶段每100个女性就有130个左右的男性,这高房价,就是在人们的“要抢到好媳妇就必须有个房子”的心理下火箭上天的。所以,只要中国人要娶媳妇,这房价一时半会下不来。
我东拉西扯了一大圈,什么意思呢?正在读书或者工作的jm们,我们才没剩呢。只要你搞好自己的事业或者学业,而且想结婚,(必须搞好,因为这些时间的投资有一个巨大的成本---面对一群迅速成长起来的小妹妹们的婚姻风险;所以只有找到了好工作或者自己过的高兴,才能抵消性别差异带来的这种风险成本),在忙学业或者事业的同时,一定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心态端正地多交朋友,利用好时间去寻找最好的match,这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不是什么“剩女”的压力下“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是否要相亲,是否谈恋爱,是否要结婚,都是自己说了算。再一个原因,反正国家要计划生育,只能生一个的jm其实有更大的自由,晚婚晚育的多金且性格成熟的妈妈带出来的孩子一定会很高质量。倒是我要抓紧时间,因为我想要四个小崽子,更大的时间约束呢。
PS:其实我更想说的是,社会保险保障的普及,和教育以及工作机会的平等,在深刻地改变着社会。那些“恨嫁”的父母以他们的生活经验来判断我们面临的未来的路,自然不准。而我们要为自己做出好的判断,就一定要明白自己的个性和内心,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被社会风俗所影响,多是盲目的,容易做傻事。大家都不要着急,慢慢来,好好享受自由时候的自由。另外,有机会的话,在工作学习之余,多参加women or girls empowerment一类的事情吧(比如到打工子弟小学普及性健康知识什么的:p)。
PPS: 很多研究都说世界上女性最幸福的地方是瑞典,因为高福利、工资差异极小,当然那里不结婚率也最高,离婚率也最高。 PPPS: 再扯一个相关的小秘密,其实,我很向往林达夫妇,或者王小波夫妇那样的婚姻。这一年多在追着看吴澧先生的文章,他怎么就那么有趣呢?他太太一定很幸福。喜欢喜欢,我就是喜欢有趣的人。恩,有趣,对于我而言,是生活里最重要的指标,其他的都可以牺牲,但是有趣这一点,不能妥协。 November 01 进化 在学校遇到好友,他正被论文开题这件事折磨地忧愁无比。我匆匆赶路,没有停下来告诉他我的难过。在回家的火车上,我写了长长地三千字,坚定地告诉自己为什么要做现在的课题。这些年,常常想,如果我选了数学或者物理或者生物,都会比现在要intellectually happier。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我要面对的研究问题,是无限复杂的不能在实验室重复的人类社会活动。四年多了,我还没有进化出作为一个social scientist的客观观察者和社会生活参与者的平衡能力。我的导师说,我需要控制一下empathy,它影响我的判断力。
我知道,我需要做的是,见识更多的人和事,读更多的书,在一个新的体系中,重新建立我的判断力。
需要多久?我不知道。这几年,看了非常多的纪录片,开始的动机,是因为去很多的博物馆看展览和学校很多的课程我对西方社会的背景知识不够,买来纪录片给自己补课;后来,发现BBC和PBS真是人类最了不起的公共产品啊,他们发行了那么多成系列的高质量纪录片。于是我开始重新了解喜马拉雅文化、尼泊尔的学校体系、日本的Kodo鼓文化、Manet最喜欢的女模特的故事、乌克兰的火车……当你看到印度人对自己曾经作为大英帝国的一部分而自豪、巴拉圭却对西班牙殖民者的剥削世代痛恨,我在重新构建我的世界历史观。但是,当我看到希腊城邦在公元前400年的时候就有公民用一生的力量在告诉他的同胞,“the unquestioned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而他最后又被市民一人一票地决定被处死时,我知道,我的重建还要从零开始。因为我们彻底地不同。
可是我有压力。我不能做更久的学生了。我要出关了。前些天在LA开会,刚从国内公派来的好友茄子忧心忡忡地警告我说,“你要抓紧时间啊,国内25岁的mm都是大龄女青年了”。一不小心,竟然被人带上了这顶帽子。可不是么,无论是我的学生还是为我工作的同事,都是年轻好几岁的小弟弟小妹妹们。
所以,无论是自己的自我改造还是摘帽子运动,都必须要如火如荼地抓紧时间。
可是,无论是自我改造,还是摘帽子大跃进,都需要一个舒服的节奏。至少这四年,我已经学会了明白什么就是可以许诺一生的感觉。还有,我也学会了憧憬,将来我的家,一定要有一个大的smart board或者是一面墙那么大的触摸屏,我还会养一只非洲灰鹦鹉和一只Husky,当然还有一群孩子,至少四个:)至于那个家里的女主人在做怎样的事业,男主人又是谁,让我慢慢琢磨吧。
October 24 此行无歌 看我这里,又长了3个月的草,我都可以割去喂Alpaca了。Alpaca是我新交的好朋友,为了他,我甚至搬了家,只是为了可以每个周末都见他,抚抚他酷毙了的脸,(此绝密affair的详情请见相册)。
有一段时间,我很担心自己,从自行车到琴到钓鱼,我安排自己的spare time已经越来越倾向于独处了。事实上,这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过是性格中一直被喧嚣遮盖着的本相,所以,我原谅了自己,来这里更新的频率越来越低,因为我愿意沉默。
昆明,夏天的一天,难得的天伦时刻,突然接到二姨病逝的消息,妈妈痛哭,全家无声。
之后的每一天,我都要像念经一样地叨叨,爸爸妈妈,你们一定要为了我们好好保重自己。
40天。我以为自己会放任自己到处去游逛、彻底闲散了骨架。结果,在昆明,我每天令人发指地规律地像个士兵,每个日出到日落,6个小时的academic stuff,9个小时的business工作,尽量被压缩的睡眠。这些工作的结果是:我们,有了我们自己的办公室,有了我们自己的团队,有了我们的ERP系统,有了我们自己的教室和图书室,有了我们整个秋季的marketing计划,每一件家具、瓷器都是自己精心挑选,每一份课程的画册都是自己设计。因为这种拥有,实在像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只想把最好的都给他/她。所以,父母弟弟专门为我而到来,但我却很惭愧地没有很好地陪伴他们。这40天,竟然让我彻底忘掉了mitbbs和牛博和msn,一下子到现在,我也很少再去看这些信息资源了。
回到纽约后,还是连轴转。但是,一种我不愿意承认的焦虑慢慢浮现,我从小就是“不写作业大王”,如果我被given some tasks,只要我觉得boring,我的大王脾气就一定会犯。不成熟啊不成熟,我这样,真的能够为人师表么?。。。 。。。
再给自己半年时间吧。今天,我只想对来看我blog的朋友们说,我一切都挺好,非常想念你们。我知道,你们中,有些婚礼,我没有能去参加,这是我这个夏天最大的遗憾;又几位,我是多么高兴能够在北京见到你们;还有几位,对不起我不更新博客让你们担心了。想念你们每一个人,有多想呢?我想给你们做我最拿手的好菜,做不出满汉全席也可以做个十八般武艺;或者在你们下班很累、或者生病的时候,我把炖好的红豆沙或者小米粥,放上全世界最营养的蜂蜜,送一碗给你;或者听你们告诉我,最近工作里、学校里、感情上的事;再或者,我们就静静地坐在一个有很好阳光的大草坪上,不管是116 street、中环、学院南路还是鼓楼西街,我们一起去吃最便宜又最美味的小吃摊,分享流逝的光阴。
April 25 创意这件事 首先为身在上海或者广州或者香港的Amanda mm和家里的小弟送上生日快乐歌。你们俩竟然是同一天生日。我那胖小弟6月份要高考了,希望他不要有压力,获得知识和生活经验的双重增长。 周四的时候在系里大概讲了一下我最近做的study,被教授批到完全没法回答。 昨天Minds Abroad team telecon,交给我的网站内容的事情也没有搞定,同样被大家问到哑口无言。 有些沮丧。 Well,其实是,很沮丧。 电话给在广州创业正风生水起的朋友,从人家豪迈的声音里偷一些凌云壮志出来,告诉自己,不管是搞设计还是做论文还是改网站,创意这件事,急不得。我最近给好几个朋友都豪言壮语出去了---我要2010年5月份毕业!这雷声好响啊,轰隆隆一阵过去之后其实压力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5月份毕业就意味着明年1月份开始到处卖唱,也就意味着今年11月份要完成job market paper的90%。就我这份被教授雷的外焦里嫩的simplified proposal,要凭它把自己从哥大嫁出去,现在到11月,满打满算7个月的时间,不急是假的,可是,急不得啊~~~(房间里郁闷的悠长回音~) 好吧,我要说些有趣的事情。昨天炖了一大锅牛尾,果然比牛腩好吃。 另外,我的死党浙大物理博士僧终于和一个可爱的mm恋爱了,祝福你们:) April 19 眯着眼做个小梦的春天春天 首先遥祝远在瑞典的li nini师兄30岁生日快乐!希望你今后拥有更多的健康和平安!另祝,希望你能到美国这边的大学来“误人子弟” :) 这两天的天气都特别好。上周一直在赶deadline,这两天美美地休息一下,在草坪上晒臭脚丫子,在马路上吃冰淇凌和甜的发腻的cup cake,被松鼠咬了手指,不知道是不是需要打疫苗。然后全力修改Minds Abroad的网站。已经上了marketing channle的东西,竟然还是内容混乱的1/3成品(谢谢某友的诚恳语) :( 眯着眼的胡思乱想 今天看醉钢琴的几篇新文章,实在是喜欢她的文字。其实我不愿意仅仅用“有才气”这个词形容她。因为我愿意相信,那样的文字本身就代表了生活态度。我欣赏那样的态度,喜欢那颗头脑。看她文章的时候,同样在想,下笔有神、旁征博引、客观辩证,是需要功夫的。读书的功夫、注经的功夫、坚持写的功夫。最重要的,是幽默智慧的心态。 我总在想,如果身边有这么个朋友多好,给我很多peer pressure,然后我就会加倍努力了。可是道理又懂,关键在个人。对着阳光发牢骚,神啊,为什么我这么懒呢?叹完气之后,把电脑和paper推在一边,继续胡乱发想。 我一直都希望有一个Role Model可以让自己去想象,有具象的想象------那个model能够告诉我等我到30岁、35岁、40岁、50岁、六七十岁以及在那之后都是什么样呢?在过怎样的生活?从职业生涯、家庭生活、穿衣打扮到仪容神态,都没有。所以,看来只能自己对着这个世界运用想象力和entrepreneurship,开天辟地,勾画自己的人生图景。 在我自己的生活里,来自父母的影响肯定是巨大的。这点尤其表现在待人接物和饮食的态度上。可是,父母一辈情感保守,有很多的东西没有直接教给我。更重要的思想方面,我们每个人面临的更新更复杂的世界,我就更要“掳起袖子”自个儿去人类知识宝库和哲学思想中去“淘”得真经,摸索着前行。我们这辈人多幸运啊,有google,有wikipedia,有各种各样的online wadget。 然而,我深深地知道,每个人的个体生活其实都无参照可循,我们都孤独地与众不同。 白日小梦 每个人都会许愿要一个美满的生活。我也会,这甚至是最主要的梦想。可是我同时知道,人的一生充满不确定性,不确定性也许就意味着残缺、不完美、甚至残酷。但我还是常常在瞌睡呼呼的时候像做梦一样从我离开世界的那天向一生中更早的时候回望。 首先第一个大问题就是,想在爱人之前先死还是后死?先死的话他会伤心,后死的话,我会因为没有他而伤心,一起死的话操作起来也有难度,所以,不知道啊不知道,这个问题还是交给如来佛吧。我只想把每一刻的生活都像修行一样对待,整个人真诚地活着,尽量地接近天地万物,避开执着和妄念。每天都好好活。 然后,等我老了但是还没有离世的那些年,我希望能够参与张罗或者捐建两所博物馆,一所和环境有关,一所和鼓文化有关。环境么,作为出生在世界第一污染城市的土妞一枚,从骨子里关心;鼓文化,是因为喜欢各种节奏感强烈、尤其是土的掉渣的威风锣鼓的鼓类打击乐到每一个细胞里,所以,要是能把高科技、打击乐、历史和文化风俗、甚至人类5000年娱乐圈各类八卦以鼓为核心串起来讲故事,多好玩~(我已经打算劝说我爸把我爷爷奶奶留下来的老房子和土地将来都捐给我让我折腾了)。除了博物馆教育之外,我要继续做好我的学校,参与到永恒的教育改革的滚滚洪流中;这样,我的一生就应该努力让自己去理解,什么是好的教育,这会关系到什么是个体/公众,什么是能力,什么是幸福等等很多有趣的话题…… 发痴的时候,我也清醒地知道,以上呓语的实现都得有人买单;一个有志青年得先养得起自己,个人当然也要积累能支撑自己想法的财富。要做有志青年,不做“要饭青年”。我想从事的职业,可能不会带来太多的财富,但是却可以提供思想自由和学术自由。我从小就喜欢管闲事,特喜欢问我爸"巴以为什么老打仗”之类的事。后来上了高中,常常用“到底什么是政治”等问题折磨我们政治老师。其实到现在为止,即使是整个Lehmen图书馆众多经典书、畅销书、冷门书等等也没有个让人恍然大悟心服口服的答案。所以,我要是不从事抓心挠肺、专管社会“闲事”的研究工作,肯定会不开心。从现在开始,要慢慢寻找那座可以收容我罩着我的象牙塔,然后继续鼓捣Minds Abroad 和Horizons Abroad。 旅行、写作、从事和“诲人不倦”相关的好玩儿的事,这可以是退休之后的主旋律。那么从退休后向回看,壮年的职业生涯会是怎样的?思辨、宽容、充满活力,因此具有感染力,每个词都很好听。我想要,我赤裸裸地想要。所以,我会努力修炼成一个保守派的liberal,因为相信技术革命已经给了我们每一个人参加国家内、国际内甚至太阳系银河系内的公共事务讨论、分享见解的话语权,什么防火墙也阻挡不了这个历史潮流。所以我相信无论是壮年还是退休之后,我的工作都非常开心,就像一直以来一样,不好玩的事情我忽视之。 财富方面,反正物质欲望很低,几件端庄得体的衣服、漂亮的首饰,吃喝健康,一些好玩的电子 产品,每年具有意义的旅行,这些还是很容易负担的,也不是奢侈的要求。这样算下来,在哪里工作钱都很够花。当然,如果要养几只小家伙们,情况可能就会不同了。哦,做一个母亲,可能是在一生中、尤其是壮年中责任最大的一件事。最近因为春困,我最近常常睡到9点还不醒,然后我就吓唬自己说,这样懒下去,将来小孩会有样学样、比妈更懒,然后我一激灵就起床了。这只是一个例子。“给未来的小朋友打造高大全形象的妈咪”这个理念已经被我当作鞭策自己加强修养的良计。我已经从理论上求证过了,这不是变态,这是狡猾:) 然后,当人家妈咪之前需要先找到孩子他爸,还要走完“恋爱症候群”里那么多程序。。。所以,我现在坚定地拥护“No drama!”的爱情哲学。踏实,互相珍惜,就是最大的幸福…… 醒来 春暖花开,我在本可以跑步游泳强壮骨骼和肌肉的时间,放任自己快乐地打着人生的小算盘,请大家不要和睡梦里的猫咪的呼噜声见怪。这样一路从假想的老之将去的我回望到现在的2009年的我,内心很平静:现在多好啊,安静,健康,大好的春光,大把的时间,智力高峰的头脑,要是不用来写论文真是可惜了……所以,看paper去也~希望你们每个人也都喜欢自己的四月天。 March 19 送给ff和xuan 三月春假,我在无数的paper中烦恼。你们的好消息让我从心底里开心。 ff是我从初中就玩的很熟的好友,他善良、踏实而且执着,我们的感情可比一家兄妹。自我揭发一个,这次冬天回国,表现非常不好,ff的爸妈来我家串门时我还在闷头大睡。再替ff揭发一个,我们当时的班主任宋女士非常严厉,常常厉称我为“张牙舞爪”,而ff及一帮调皮的小男生“小跳蚤们”,“跳蚤帮”常常因为看龙珠一类的漫画或者下课在楼道里trade干脆面里的卡片而被罚站。 而xuan,大学同校虽然不同一年级,但是我们毕业前那次在地下餐厅的一次长谈,让我深深地喜欢她的气质和态度。此女子慧也! 两年前,NC Raleigh,感恩节,我兴高采烈顺水推舟当机立断地做了媒婆。ff的妈妈好几次问我你们的情况,我都指天指地的发誓说我完全不了解情况,也没有xuan的照片,ff你可要告诉你妈妈不要怪我,我不想说错话。 因为知道ff辛苦的奋斗,也因为知道xuan的勤奋,所以一直在等待你们走在一起的消息。真的好美,春暖花开。 February 23 答鸽子:你问题的答案也许在下文里
我所喜爱的女性----毕淑敏
我喜欢爱花的女性。花是我们日常能随手得到的最美好的景色。从昂贵的玫瑰到卑微的野菊。花不论出处,朵不分大小,只要生机勃勃地开放着,就是令人心怡的美丽。不喜欢花的女性,她的心多半已化为寸草不生的黑戈壁。 January 09 内心安适,俯仰无愧,2009年又是一年。 过去的一年,历史学家们会留下很多很多记录,生离死别的故事教会我很多很多。对于自己,我想说,yaoyao,谢谢你,没有放弃过努力,虽然艰难,但走得更勇敢。 如果说从20岁后我就一直在绕着一个主题学习,那就是,吃苦之后才慢慢学会了,生活的本质就是不完美,而正是这种不完美,才注定了一切的意义。我感恩我拥有健康的家人,珍贵的朋友,我的国家没有战争,我拥有让自己继续成长的各种机会。 年末,母亲告诉我说,好的婚姻需要太多的包容与坚持,没有爱含有真正的力量面对人生的困难和诱惑。一个人的时候要做好的,是让自己继续成熟。生命很短,无论发生什么,自己的快乐在自己手中,左手握住右手,好好经营。 而父亲告诉我,唯有内心安适,才能俯仰无愧。做人做事,天在看;秉原则,日省身,得自在。 年末,开始做一件学业之外的事情,谈判桌对面的每一个人,无论是合作伙伴还是应聘的毕业生,都教会我,事业,永远与做人有关。成功的事业,一定有着良好的团队和合作伙伴。而一个好的起点的背后,我曾经的师长、朋友、同学们都给了我巨大的支持,谢谢你们。 我喜欢自己现在的状态,每一天都在静静的做事,不焦虑,还有时间静静地读些喜欢的书。月底回到大洋那边的校园,还有我更可爱的教授们、图书馆、博物馆、运动馆,etc。淡淡的希望,2009年底的时候,我依然可以对自己说,我真的感到很幸福。 November 08 West Point “晚上的11点30分,身上盖着草绿色的行军毯,远处飘来山间皑皑的雾气,听着窗外的号角声,一切真的像是梦,一个一下子就把自己带回童年的梦。很奇特的感受,成长在中国的军营,西点军校的每一个细节都让我非常非常想老爸和他的战友。……”
这是我在西点军校的第二天晚上草草写在纸上的日记。因
为一个会议,在西点和那里的学员生活了四天。我的host这样欢迎我,“Welcome to the men's closet!”
;像所有的军校,西点的男女人数差别悬殊,由于宿舍不分性别,14%左右的女孩子们就生活在男生的包围当中,处处都要小心翼翼的淡化性别差异,所以的确感
觉像是住在了男生的衣柜里。但同时,这个性别差异也让与会的女士们充分享受了几天当“公主”的感觉,而且是“各国公主”,走到哪里都被一群20岁左右的小
朋友们盯着看,问各式各样奇怪的问题。 这四天无疑将是我美国生活中极其特别的四天。从orientation开始,就被告知了无数的“被允许”和“绝对不可以”。
早晨6:50分,一年级“新兵蛋子”站在各自的楼层齐声大吼报时,我从来不知道英语可以被“唱”成那种调调,如果不仔细听,完全就是国内那些走街窜巷买酱油、补漏锅的吆喝。
7点,大雨,从各个楼里冲出来的纷乱的脚步和立刻成型的队伍。集合、列队、报数、检查,升旗仪式,一天这样开始。 参加会议的人员在紧邻哈德逊河的餐厅,欧式早餐之后,在气势恢宏的新图书馆Jefferson大楼,参加一整天的头脑风暴和讨论。 中午,加入学员的午餐,看他们饭前饭后的齐步走和各个团队的歌声,以及4000人同时就餐的哈利波特的魔法学校一样的大食堂。 最有感觉的是在路途中,我的同组的军人随时而停向上级军官行出的军礼。铿锵有力的"Sir! Yes Sir!" 下午,教堂的风琴的长长的旋律,士兵列队跑过撒出的汗水。 晚餐,鸡尾酒会上精致的甜点,将领、教授和学员们漂亮的礼服。和三位上校一位将军同桌进餐,听他们讲他们40年前在西点读书的故事。回宿处的路上,热情的小伙子,一年级,在西点生活了18年。他的父亲竟然是social sciences的dean。高年级的学员更是彬彬有礼,无论何时,只要我就坐于餐桌,将要推/拉开门,总是又人及其绅士的帮我开门、扶椅。
西点学生过的非常不容易,host我的两个小姑娘简直要羡慕死我了,因为她们每天晚上12点睡,有时做作业要到更晚,而早晨6:30就起来;我却可以11 点睡,7点起,显得非常“厚颜无耻”的奢侈,没办法,我还是困的要命。而且他们在一周内只要有一次违反纪律比如上课迟到等,就要接受一个十分残酷的惩罚: 类似于国内的扛枪正步走,5个小时!!!哪怕只迟到了1分钟!!!
其他有趣的规定还包括诸如男女生在非公共场合不能坐于同一水平面上,若同一室内两性比例为一比一时房间门必须保持打开,任何高年级学生都不能date一年级新兵蛋子,学校的club只有三、四年级的学生可以去,等等。还有,他们的午餐,天哪,简直是。。。不能下咽,伙食比我们军训都不知道差了多少倍---可怜的美国小朋友们;还有,学生中亚裔的比例竟然高达7%,而且有些华人的孩子是在中国长到十几岁移民美国的那种,我问他们若是中美开战他们如果面对国家和荣誉的问题,他们的答案都是,如果中美会打仗,他们就不会选择西点,太两难的选择了。
会议期间有趣的事情还有好多好多,不仅亲身经历了西点的每一个细节,同时也见识了来参加会议的法国英国德国加拿大日本所有八国联军的海空陆三军士兵代表们
的样子、多套制服,和一大桌校衔以上的将领进餐的同时,给他们讲中国的“自立更生”精神和科技人才的培养,看学校内的防恐安全措施,士兵们展示的各型枪支和轻武
器,经历像是《珍珠港》电影中那样的到处是军人的club,看好几个男生斗酒抢舞伴……最重要的是,有机会拉着白宫的中国问题专家狂问众多的军事“秘
密”,比如以前的南海事件、中国使馆被轰炸的真正原因等等。 除了不能上网之外,对这几天,我没有任何抱怨。还在整理照片,会尽快贴上来,加到文字当中,留作我的回忆。
November 05 美国的大party简评:Obama当选,我认为长远是好事,无论对美国社会还是人类发展。 花边:结果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机器一样工作了20个小时;街上粉丝们在狂奔,估计也有人裸奔。 November 04 美国的大party简评:Obama当总统,整体上我认为是好事,对美国社会,对人类发展。 花边:结果出来的时候,我像台机器一样已经工作了20个小时;外面的粉丝狂奔,估计一定也有人裸奔。 October 19 上篇文章,一份值得信任的参考答案.A strong woman works out everyday to keep her body in shape. 我告诉自己: Let strength grow. October 11 Day 2 Day每个人无论在哪里都需要朋友的帮助,而Amy就绝对属于贵人一类的善良挚友。她是大我几岁的同校,美籍日本人,下个月就要成为中国的媳妇啦。照片是上周末她的Bridal Shower Party。很多次,当我感到迷茫,或者急切地需要精神力量的支持,Amy总是微笑着在哪里,告诉我,你一定可以~! 好朋友们都会成家。我也会。但是在我仍需一个人糊里糊涂过日子的时候,我不想再打扰她们太多。 此刻其实完全不应该有时间来写这篇文章,因为还有仅仅一周就要考试了,我只有七零八落的踏实。 上周日下午去Central Park帮学校的摄影协会人像练习班做model, 被广大同学批评说表情太不生动,我很汗颜,真的很难完成摄影师要求表达的“失望”、“寂寞”、“苦闷”等表情。大家很留面子的安慰我说,你长得太“端庄”了,要求你做可爱的表情的确有些难。 事实的真相是,我被叫了20多年的小名,是绝对名副其实的“赖赖”及其各种变体--“大赖子”(相对家里弟弟妹妹几个“小赖子”们而言),“老赖”,“魔头赖”,“超级赖”,“赖娃儿”,“妖精”,“妖怪”,“老妖怪”,“某花”(不是班花不是校花而是味道及其不宜人的那种)…… 以前常去加州,Victa帮我拍到的好照片无一不是周星星电影中“如花”级别的,大都是抓拍的那种五体投地、放浪形骸、毫不浪费名段“XX十回头”中所有形容词的各种面部生动形象。 时间久了,被人家“师姐长”、“师姐短”地叫来叫去,装成了一幅标准的“端庄女”——我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我希望有人天天像爸妈那样叫我“赖赖”,让我有足够的信任,让我自由地“撒赖”,不用掩饰自己,一次吃掉两大碗焖面的猛女。 想到焖面,涕泪涟涟中…… ################################ 今天很需要朋友。Ala Lei, Tingt,xiaoran,或者zhang di jj,哪怕你们有一个人在这里也好,让我靠一靠。今天很累,真的很累。一大早,C的一个电话,“我刚才在洗手间晕倒了,现在什么都不记得”,我奔到他家带他去了Emergency Room。 事情总在离奇的时间发生。春假后从国内回来,想好了一切骄傲的虚伪的花木兰式的马景涛式的离别方式,结果他一顿午饭下肚后浑身过敏,高烧,视力下降,我自然也是赶紧把他送到ER,整整在医院里待了12个小时,烧才退下去。 今天在ER,抽了血后他又烧起来,听着他一堆一堆地说着胡话,想着我的考试,我告诉自己必须要努力完成好,这才是我在这里生活的意义;啃着医院给的纸箱子一样的三明治,想着焖面的美味,告诉自己眼前这位同学不仅不能和自己享受同买豆角的乐趣,更不可能在我做面的时候把蒜和醋调好。他甚至无法想象我到底是怎样把一堆面粉做成这数量巨大的条状的Chinese noodle... 我忘记了所有的对医院的恐惧,跑到一个不知道做何用的Black Room里对墙痛哭。我真的没有办法在巨大的压力下去抱着那堆胡话的温暖麻痹自己,我不想成为死在海市蜃楼下的骆驼。 我是患了“付出吝啬症”么?我在害怕什么?在这样的“友谊”前我是不是该这样的行动? 我想,考完试后我真的应该出去好好走走…… October 06 年轻的资本 国庆大假嗖的一声就过去了。希望大家都过得开心。小赖同学,请您在百忙之中给个音信。 最近喜欢上一件事,在看paper看累了的时候,喜欢读历史,尤其是那些我一直就非常非常想去的地方的历史。似乎自己还真的没答应过自己什么事情,如果可以,我希望趁着年轻,趁着有时间资本,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去那些地方工作旅行或者工作。不喜欢匆匆而过,希望可以足够地停留,仔细地了解,这样我就可以走一年。 留个记号吧:整个南美大陆,埃塞俄比亚,印度,缅甸。希望在三十岁之前完成。 October 01 祝福祖国59岁生日愿你没有忧患,永远年轻,多难的中国。 愿民主文明的甘霖,降落在这片大地,捆绑的中国。 愿平等自由的火炬,照亮你的夜晚,霓虹灯下的中国。 愿正义、健康、安全之光,照耀在每一个国民身上,污染的中国。 愿耻辱、恐惧、灾难之雹,不再无缘无故地降落,我们的中国。 周日中午一点,CNN放了对温总理的专访,基本上敏感的问题都被问到了,回答的很坦诚,寄托了艰难但是充满光明的继续改革的方向。上周三在纽约53街亲眼所见了很苍老很慈祥的温爷爷,擅自代表各位亲戚朋友握了握他的双手,很浮肿;只想祝各位为国家做出贡献牺牲的平凡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大哥大姐和同龄人们身体健康,生活幸福。 新学期 很多学院的orientation都已经开始。校园里到处都是脸上挂着喜悦和憧憬的各级新生。
我每天在不同的草坪上睡下午觉,但心情一样,沉静地像这渐凉的纽约的风;也尽量保持着每天在central park 12mile或者游泳的训练,很不喜欢现在没有肌肉的样子。
8周后有一个很重要的考试。之后,除了考别人,这辈子估计都不用考试啦。
谢谢北京奥运,追着看了几个喜欢的项目。我最喜欢的镜头,永远都是运动员专注的样子。
听到一个钢琴神童的朋友在无比琐碎地练习分解式曲目,顶级高手也是在无数遍单调的重复中练成的。
就这样,简简单单,对一切都恢复了信心。很期待这个学期的每一天。 August 11 Miss, cheer up! 我的时差不用倒,无非是每天8pm睡着,早晨4am醒来。健康的很。 国内的三个月飞逝而过,只有浅学了一个半月的古琴,苍悠的曲子在脑海中回荡。很多时候人记事情,或者是光影,或者是气味,我的这个假期,北京,家,上海, 北京,山西,上海,东京,底特律……到处就是这样的音乐,绕着我,一直再告诉我,别再装了,没什么了不起,生活里就是幸福感最重要,一定要幸福地活。 生活里的每一件事情,都必然地发生。竟然是前男友告诉我,在自己不开心的时候,一定要懂得接受朋友的帮助。我躲开朋友们很久,到处寻找安静的角落喘气,使 劲喘,把自己心中的紧张和不安都伪装起来。过去三年真的很累,太累了,因为自己把自己搞得很累,永远都不记得应该活在当下。那时的每一天,都是check daily planner, 为无数的deadline工作,把心放在离我很远的西海岸……闲暇时间,我钓鱼、游泳、骑车、练钢琴,到这个假期的古琴,突然有些害怕,因为发现自己的独 处倾向越来越严重-----越来越喜欢可以自己玩的东西,或者总是为了一个人放弃整个世界……我不接受这种变化!那种我太严肃了,很多时候像极了很多小说 里调侃的那种古板的老先生。我不知道怎样逗自己开心。我以为严肃就是成熟的样子,是对人对己的慈悲。 2008年,暑假,上海。熟人不多。继续给了我躲避的空间。但是好朋友依然找得到我,谢谢你们每一个人的关怀,米,Robin,Su Dan,小球和Joey,还有亲爱的土官生和潇然。其间参加的xiaofeng和lei的婚礼,是最美的一天。他们教会我,幸福的样子真的那么美。 这次不用再奔去San Francisco或者DC去适应美国生活。他来机场接我回家,一个我已经离开了三次,每次离开都撕心裂肺的地方。一切都像从前一样温暖,可是我知道,已 经到了必须离开的时候,必须放手。我从国内回到纽约,整整两天,看完了整个暑假都没有看过的朋友们的博客。一个朋友说的很好,在这个最平均地融合了全世界 人的城市里,一定要活得colorful。可以很穷,但一定要穷地快乐。 可以孤独,但是要记得朋友;可以很穷,但是一定要快乐----给自己,一个黯淡了三年、忘记了自己colorful life的小傻瓜。 后面的日子,会漂亮的不得了。 Bye, Mr. J. December 04 Happy Birthday to you all! N个好友在这两周内生日。为在身边或者不在身边的你们祝福。
无论生命驶入哪个新的站台,目的,都是快乐的旅行。不是忍受,不是放弃,而是,把握切实的幸福。
February 24 新朋友 大年初七,离开住处走路不到10分钟,在美国纽约最著名的黑人区--Harlem的一家KFC的临界窗前静坐了两个小时,看外面人来车往。那些IPOD一代(很认同这个新的解释,Insecure、Pressured、Over-taxed & Debt-ridden)、那些极间或才闪过的非有色人种的脸、那些推着婴儿车的少女妈妈、那些从九毛九店走出来又去花一个下午编小辫的年轻人。我一直在想,同样公立系统内的教育,为何使得人群的分界这么明显。
回来的路上,看到了vovo--一条蓝色尾翼紫色身体的Beta Splenden Fish, 又叫做Siamese Fighting Fish。Beta们是不能在一起生活的,必须一人一屋,不然就打架,脾气很大。像我。所以,带他回家。店主告诉我,他可以长到八岁,不知道那时,我是不是已经带他去了长满红棕榈的地方。
电脑旁给vovo安了家,以后每工作一会儿就看看它,眼睛就不会特别难受了。
搜狐上今天的一则新闻让我感受很深。http://news.sohu.com/20070220/n248304961.shtml。制度和经济的互生,就是在这样一点一滴的变化中演进的吧。因而,对国内正发生的一切都怀有信心。现在要做的,是努力掌握描述和证明这个过程的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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